北京土著和北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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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北京人来说,北京是家,北漂买不起房,很多北京土著也买不起,北漂买不了车,北京土著们也跟着一起摇号。今天,我们的主题是北京土著。

北京这个城市,在我长大的时候,是充满人情味儿的。一句北京欢迎你,唱遍五湖四海大街小巷,胡同儿里的大爷大妈逢人便是满脸笑容。而现在,虽然嘴上不承认,但北京确实已经是一座无情的都市了,甚至有点儿陌生。因为每一天,都在发生“淘汰”,而在这背后,是多少人曾经的壮志凌云和当下的背井离乡,现在也许这些都已经化为一腔孤愤。对于离开的人,最痛苦的事儿不是我不行,而是我本可以。

北京土著和北漂

逃离北上广,北字首当其冲。生活成本高、竞争压力大、房价高、买车难、环境差,太多的理由能让人们边骂边逃离这个冰冷的都市。可北京人不行,他们生在这儿,长在这儿,甚至愿意死在这儿。

发小儿老A对我说过,如果每个来北京的人,都能珍惜爱护这个城市,那就好了。对于不是生长在北京的人来说,他们爱北京但不像我们,哪怕每天吸着霾我们也不愿意离开这座城市,哪怕深圳落户给钱,我们也不会有离开北京去深圳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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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本地人的焦虑更多的是因为这座城市对他们而言,是家乡远远大于是首都。

第一话:婚姻

北京人结婚要么特别早,大概在20岁出头,要么特别晚,晚到不计上限。中间这段几乎是断层的,结婚早的大部分都是大学甚至初高中就早恋的小情侣,而结婚晚的就是这批早恋的人群中,没有终成眷属的那一撮儿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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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老炮儿Z叔就是后者,和大学初恋女友相恋5年,可惜北京家庭都有“门当户对”的概念,既不攀高枝儿,也不委屈低就,普遍希望家里孩子找个本地对象。年轻的Z叔还是扛不住父母的压力,迫于家庭原因,与女友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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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现在,Z叔都没有一个合适稳定的伴侣,最长的也只不过在一起6个多月。年近40岁,却越来越不想结婚,每每和Z叔谈起,都是简单的一句“再说,再看。”而他的初恋女友早已回到家乡,结婚生子,两人更是断了联系。Z叔还是会时不时的念叨“他与她”的当年。老话儿说的好,人生亦苦何妨,良人当归即好。可如若良人归已无期呢?又如若已遇良人而不识呢?北京城就像一把斩马刀,手起刀落后便是一刀两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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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比较幸运,是前者。

高一就早恋,自然不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,但如果是从高中到谈婚论嫁呢?那必然是人人艳羡的好姻缘好福气了。

可我依然焦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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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岁赴美求学,满打满算再算上工作实习,近6年的时间在美国漂泊。其实在国外念过书的北京人就跟经历了北漂一样,所以当我第一年留学暑假回国时,看到T3航站楼的横幅“北京欢迎您回家”,才抑制不住流下眼泪,因为这里有家乡和爱的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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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更焦虑的是和女友经历近10年爱情长跑,双方父母都觉得是时候结婚了。虽然工作尚未稳定,但也不敢拒绝,可内心却觉得自己是在“啃老”,并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。直到现在,这份焦虑也并不能释怀,因为终究我没有靠自己做到这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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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《东京女子图鉴》中说,“男人喜欢一无所有,没有自己的梦想,也没有理想,只是天真烂漫地支持他的理想的女人”。我觉得是在放屁。

第二话:事业

老话儿说”成家立业”,先成家后立业。大部分北京人确实是这样。但是现在“业”是真的难立,这一点不论北京人还是北漂,都是一样。

不论承认与否,这个社会充斥着成功学,白手起家直至巅峰的例子数不胜数。比如不识妻美刘强东,又或是悔创阿里Jack马。人人都渴望希冀这份荣耀或者说是富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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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种情况就像是在“吃鸡”,100个人中每个人都坚信自己能吃到鸡,可规则只允许一个人享此殊荣。在样本无限放大的现实社会中,“吃鸡”和“成功”没有本质的区别,但概率远远低于吃鸡中的百中选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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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C总跟我抱怨,单位领导因为他是北京当地人,认为他吃喝不愁(没上进心),所以工作上没有那么努力(不拍马屁),更没什么拼命精神,所以老C只能接到一些不疼不痒的边角料工作,不被重视,而对他的评价也大多是没什么上进心一类的空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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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大部分用人单位甚至不太喜欢招北京本地人,因为对于北京人来说,离职成本太低了,不愁吃穿,工作不顺心了就离职,也渴不着饿不死。但是其实老C个人能力很强,工作态度也很端正,用他的话说就是“一切都按规矩办,不搞歪门邪道儿的”。而这份“守规矩”是几乎所有北京人都格外在乎的一个理儿,规矩之内怎么来都可以,但是出了规矩这个圈儿,那是绝对不行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绝不是一句嘴上客气的片儿汤话。可是又有人说,现在成功的人都是那些“打破规则的人”,所以,应该“遵守”还是“打破”?

北京人很迷茫,也很焦虑。

而北京人的迷茫焦虑,说到底还是“这儿不光是首都,更是家”的坚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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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老规矩,写在最后

可能很多朋友看完会说,你根本不懂北漂的迷茫,不明白漂泊的痛苦。

不是的,我很懂。

在美国6年,陌生的环境和语言,无论你是北京人还是上海人,你没身份找工作比在北京找工作难得多,在这段日子里,我租的房子着过大火,险些丧命,出过车祸,被枪顶过脑门。在最难过最想回家的时候,我拥有此生的第一个纹身。它是一个被梅花包裹着的指南针,上面刻着我这辈子最爱的经纬度,N39°E116°。

还有很多很多关于那段生活的故事,当然不光只是这些看起来很惨的经历,也有很多美好的部分,在国外的北京土著就和北漂没太大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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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评论:1   其中:访客  1   博主  0

    • 姜辰

      北漂~辛苦~还不都是心中的梦啊~